是在一个月以前。两个中年男子来访,打听红的情况。自己接生的孩子,桢枝都记录在出生簿上,一查便知。当其中一个男的问起红出生时是否右手有片红色叶脉时,桢枝想起来了,并告诉说孩子右手上是浮起一个血块似的东西。
随信寄来的那两人的照片是着了迷的上中学的孙子偷偷拍下的。
桢枝在信上说自己从报纸上读到了红的消息。姓白骨的人罕见,又同自己接生的白骨家的女婴同庚,准是一个人,但现在做了刑警的妻子。所以,桢枝说自己考虑了很多天,不知怎么办才好。如果同犯罪有什么牵连,她是不想卷进去的。可是考虑到最后,决心鼓起勇气给拜乡写信。既然是自己接生的女婴现在遭到不幸,那就决不能撒手不管。
拜乡取出威士忌。堂本木然站立,久久凝视着那张相片,手不住地颤抖。
“我真糊涂呵!”堂本视线转向拜乡。
“怎么回事?”
拜乡倒满两杯威士忌。堂本拿起一杯默默呷了一口,随后指着照片中的一人说:“我记得这家伙。”
那人长着一副日本人和白种人的混血儿的面孔。拜乡咬牙切齿地问道:“他是什么人?”
“不清楚。”堂本看着拜乡,“不认识,这人是在白骨旅馆碰上的。3月份……”
堂本两眼凝视空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深夜,堂本浸泡在白骨旅馆露天浴池里。因为是硫磺温泉,池水完全呈乳白色。水蒸气夹带着夜色笼罩了四周岩石。
透过水蒸气,堂本看到一位先来的浴客,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不一会儿,旅馆老板也进入池中。三人以白骨温泉为话题间聊开来,老板问二人是不是已经去过血叶池了。
听过老板介绍,堂本来了兴趣。老人、少女住在此处取姓白骨的故事与《无月夜抄》的记述刚好衔接。于是堂本又把老板请进房间,一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