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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志乃夫和自己一样之后,源藏感到有些释然了。
志乃夫进入高圾村的时候,天已过午。
他经直朝中川家走去。家门前,有个象秋子的女人正朝树上的晾衣绳上搭晒衣服,看样子象是中川的档布这类的东西。从背影上看,虽是严寒季节,她却只穿着一件夹衣,腰里围着薄薄的带子。风把她有些脏污的夹衣的衣襟吹起来,露在外面的白白的小腿瑟缩着,令人不忍看下去。
驳船批发商的妻子,竟落入这步田地。
志乃夫双眉紧锁。听完角田的话,他被激怒了。志乃夫对这种凭着暴力,剥夺人身自由,为所欲为的行为极为憎恨。这种疾恶如仇的品性也许是与生惧来的。恃强凌弱,强嫣人意,这是绝不能容忍的事。一个人不得不做另一个人的奴隶,志乃夫单只想象一下,就气得心直发颤。德造一伙,区别而言,安和秋每闯入一家,都要大肆凌虐。对他们恶行的愤慨,在志乃夫的心上留下了深深的剌伤的痕迹。
用暴力夺人自由,对人进行凌虐,是对人的灵魂的玷污。
“中川要吉在家吗?”
志乃夫站在秋子的背后问道。他的手里拄着一根道上捡来的木棒。
秋子转过脸,在她转身之前,志乃夫发现,突然被人一问,秋子的脊背都收紧了。后来不断的惊吓,已经使她有点儿条件反射了。
秋子无言地点点头。她皮肤很粗糙,消瘦的脸上只有两个眼珠显得格外大。
“快出来,中川要吉!”
志乃夫冲着小屋喊道。
“谁在外面嚷嚷?”
随着声音,走出一个彪形大汉。中川的手里握着一根大棒。
“你被捕了!”
“放屁!”
中川先下手了。他手里的棍棒带着风声打下来。志乃夫从下面架住。一声闷响,中川手里的木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