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不愿意用威士忌去滋润强盗的喉咙!”
中乡推开伊能爬上货厢。
贝阿托莉契的手臂抱在胸前,一丝不挂的蹲在床上,中乡一把推开她,找出了几瓶酒。
中乡揭掉瓶盖,迫不及待地喝起来。
伊能和能子也上来了。
“还不快准备?”
中乡大声喝斥着。
“准备什么?”
伊能扭开了一盏小灯。
“那还用我说嘛!准备饭!我和能子小姐,一连几天也没吃上一顿象样的饭菜,快点准备吧,老子饿坏了,让这个母猪帮你的忙。”
“她到底是能子小姐,还是母猪?”
“别穷挑毛病了,一路上,多亏了能子小姐照顾。”
“明白了。”
这辆改造过的货厢里,还有一张固定了的小桌子。
贝阿托莉契把罐头摆上去。
中乡和能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中多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大嚼着。
“别吃坏了肚子!”
“住嘴!”
“你是在哪儿捡到中乡的?”伊能扭过脸去问身旁的能子。
“在图古尔特西南处二百公里的沙漠中。”
“当时那家伙在干什么?”
“当然是趴在地上,我们那口子竟然要靠两条腿横穿大沙漠呢!”
“谁是你们那口子呀?”
“我们已经订婚了,以我照顾他为条件换取的。”
“婚约到此为止,我宣布作废。”中乡急急地说。
“那我可没有同意!”
“真讨厌,母猪!我讨厌女警察做老婆!”
“我来当媒人,就这么定了。”伊能笑笑说道。
分别才短短的几天,中乡和能子都消瘦了许多,衣衫褴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