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xxxx是……”
浜村嘎啦嘎啦地摇着杯子里的冰块问。
“没有这方面的供词。反正听说很惨。”
“很惨?”
“好象丈夫把被强xx的老婆打个个半死哩。”
广冈微微咧了咧嘴。
“是吗。”
浜材将视线转向小院。
“可是那xxxx?”
稍停之后,广冈开口了。
“据那方面的内行人士透露,好象在监狱中流行过一时,听说是关在单人牢房里的犯人,因为无事可做才开始干的。就是把牙刷的柄折断,就这样……。”
广冈做着在水泥地上磨擦塑料柄的动作。
“听说要仔细地磨成滚圆呢。最后的抛光是在布上磨,磨得溜光溜光的,也就是加工成珍珠形状。然后把它埋到鱼头表皮底下,听说有放四五颗的呢。然后把皮缝上,说这样皮能愈合。虽然不知道是从谁兴起的,但是听说大流行了一阵。”
广冈自己添了一杯威士忌。
沉默到来了。
浜村看出默默喝酒的广冈表情中所隐藏的苦恼。在职的搜查一科科长,访问退职搜查员的家:说明他已到了进退维谷的处境。
“大竹良平的过去,还没查清吗?”
“嗯。影响声誉不好的历史,大竹本人都抹掉了,谈何容易。”
“是么。”
“走访一下在别墅里被强xx的女人怎么样?”
广冈的眼神中,包含着依赖的神情。
6
一月六日。强盗杀人事件发生了。
在临江市的一隅,有条高级住宅街。
濑田胜义家住在该街的尽头,是个很大的宅院。单是院子,就有一千三四百平方米。濑田家曾经是这一带的地主,濑田胜义又在东京都内开着空手道教馆。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