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确令人头痛。”
白骨道。
“头痛?怎么了?”
馆看了看在教堂顶上的乌鸦。
“就是为了你呀!你不是独立村的成员吗?”
‘这倒不假。”
“独立村全部人马都到了美国,可不知都藏在什么地方了。连五坐美弥那样的女人也在阿巴拉契山乘超速轻量机飞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白骨看了看馆虎贵。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实际上并没有干坏事。因为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呀!”
“我们看起来象恶魔吗?再者,有警视正给我们担保,我是信心十足的。”
馆爽朗地笑道。
“馆,喂,你看哪儿!”
联邦调查局施放出来的五坐美弥,正朝他们走来。
“消除嫌疑了吧?”
馆问身边的白骨。
“的确让你说中了。不过,馆,你从孟菲斯的国家科学技术研究所里偷了什么,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话可不大中听哩!”
馆看着尖塔上飞起的乌鸦说道。
难办的是白骨警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