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层层包围的汽车游客旅馆。
麦考伊走时又让记者库罗斯比与他同行。因为只有库罗斯比才认识戈乍·米牙。
“很遗憾,美弥,我并不想以这种方式见到你。”
一踏进屋里,库罗斯比就站到了美弥的面前。
“你,是谁?”
那女人以一种奇怪的表情,两眼盯着库罗斯比。
“好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联邦调查局的麦考伊搜查官先生。”
至此,美弥自己关上了自己人生的大幕。
“可是,我没看见过你。”
美弥狡辩道。
“可我甚至知道你身上的黑痣长在什么地方,美弥。”
一想到她上次的逃跑,库罗斯比的肚皮就气得鼓起来。
美弥的双眸里并没有涌起一片记忆的光芒,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温情,看上去她整个人就象一块冰。然而,再巧妙的伪装也无法蒙混过关了。在愤怒的背后,库罗斯比却又感到一丝人生的凄凉和悲哀。
麦考伊对部下发出了逮捕的命令。
麦考伊成功了。
他的面前站着戈乍·米牙。库罗斯比也跟她在一起。
可是,戈乍·米牙并不承认自己就是戈乍·米牙,也不承认她曾见过库罗斯比。的确,她并不是叫戈乍·米牙。日本政府发行的护照上写的是:中原美沙子。然而,这一点对于麦考伊来讲并不重要,他只需把面前这女人当作戈乍·米牙来调查。在手续上必须让她承认她曾经跟库罗斯比在一起呆过几天,以及后来被警察追到阿巴契亚山又逃掉的事实,就是说那时候她叫戈乍·米牙。
可是那女人顽固地坚持说她不是戈乍·米牙。她想争取时间,只要能争取那怕一分钟的时间。麦考伊想,必须让她自己供出事实,还要将已经逃掉的与孟菲斯事件有关的犯人一网打球。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