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出让,在夜间为住宿的客人提供这种服务,用以“解除旅途疲劳”,从而招引客人的事情。现在不论男人女人,旧式的性意识观念也在发生着变化,而只有象混帐的越智还死抱着那陈腐的观念。智子也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并不象是敷衍了事。作为人来说,既是这样,又不是这样。
就这样,由布一边想着一边进入了梦乡。突然,他听到了拉门被推开了的声者。他知道是智子来了。由布不禁惊慌起来,因为武田就睡在隔壁哪!他急忙把智子推出被窝。但智子却十分敏捷地抓住了由布。
“是他让我来的!”智子的声音由于兴奋而有些颤抖了。
“可是,夫人,这太不好了,不管怎么说……”由布的声音顿时停断了。智子已经牢牢地抓住了他,死也不松手。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那个男人就呆在拉门外边呢!你尽兴地玩吧!放心!他只想听一听我的呻吟声。喂,快来吧,求求你了!”
“……”
这可非同小可,由布的脸色苍白了。原来这是武田一手操纵的“游戏”。在由布想着这些的时候,智子已经钻进由布的被窝。事到如今,也只好随它去罢!这时,武田一定躲在门外倾听里边的动静呢!由布死死地盯着黑暗角落。
“啊,先生,先生!”
智子的性欲被激惹起来了,她不停地呼唤着。智子早就看透了由布的心思。反正她一动情,由布就会上钩的。智子被由布爱抚的受不了了。她把丈夫冷落在冷屋,自己却在领受着由布的摆布。丈夫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定会得到一种满足吧?
武田瞪大的眼睛,他感到喉中干渴难忍。他听到了智子轻轻发出的喘息声。智子哭了?她不停地咒诅着什么似地呼唤着,智子一直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智子在去由布的房间之前,一再叮咛地问武田:是不是让她和由布真的干那种事,而武田的回答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