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露出来。
必须避免这样的事发生。这不是一个身为国家公务员的警视正应该做的事情。掌权的官员最忌双手直接染血。
即使安高逮捕了杀害永山雄吉的凶手,道公安委员会也会向国家公安委员长表示同意罢免安高。是安高自己逼他们不得不这样做的。
他杀人太多了。八甲田山两个,花卷市郊温泉三个,猿石川河畔六个,再加上这个田沼良一,共计十二个。
这是个没救的数目。
——安高为什么非要如此穷追猛打?
相泽实在不明白。安高是自己卷进这个事件的,明明派个探员去青森就行,安高却硬是坐直升飞机赶了去,并且就此一泻千里,仿佛是在为自身报仇似的。
据说安高一开始只是因为对那条叫格罗的狗产生了兴趣才插手案件的,可是安高后来的行为却叫相泽无法理解。
推测起来,也许是原参议院主席远泽要一利用竞选车帮助罪犯潜逃的行为惹怒了安高。
另外,后辈藏田弘行又遭到了暗杀。
一一莫非是一种洁癖心理?
如果是的话,真是一种危险的洁癖。
——或者是对那个叫北守礼子的少妇的情恋?
相泽摇摇头。
他觉得安高心里的真相还更单纯得多。曾当过特别探员的安高随着岁月的流逝当上了官儿,如今是北海道警察札幌中央署的刑事官。
莫不是过去的自身在一头扎进侦破的安高身上又复活了?地位虽然已经高了,但燃烧不尽的搜查官时代的记忆却仍然潜伏在他脑子里,如今正熊熊地燃烧着。
“你呀,真是个有福不会享的家伙。”
相泽忽然露出了微笑。
“好像是吧。”
安高点点头。
“我总觉得这一辈子太没有作为了,看来对我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