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不动是害怕了。要是这样的话他的计策便无法得逞,因此拚命挖苦、挑逗,想促使安高构成暴力行为。
“你出来,后藤。”
安高从口袋里抽出两手,指着后藤说。
“你过来怎么样?”
远泽挑衅道。
安高心想,看样子不得不出手了。一出手就很可能落入远泽的圈套,弄得不好连饭碗都得砸,但绝对不能就此退却。自己又不是—个普普通通的探员,不算数也是个堂堂正正的警视正。安高的双肩还担着警察的面子。
安高跨上前去。
人们随之而动。
“远泽先生,能不能请您让开点?”
“把我推开不就得了?”
远泽说着就朝安高胸部打来。
安高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抓住远泽打过来的右臂轻轻一推。远泽甩开他的手腕一把扭住安高,安高把他推开。就像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似地,远泽仰面退了几步,撞在旁边一张桌子上,然后装着是反弹开来的惯力,自己拿脑袋往桌子上砰的撞了一下。
“好哇,你竟敢打人!”
远泽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喜悦。
安高见状,立刻明白了这桩案子确实非同寻常。远泽为了庇护后藤和那两个凶手居然连这把老骨头都豁出来了。他这绝不是什么侠义肝胆或耍酒疯。
安高的脸微微发青。
“别让这家伙跑了!”
远泽大叫。
远泽的手下扭住安高,把他按倒在地。
正在这时候,县知事和县警本部长赶到了。
县知事叫植村常吉,五十多岁,绷着一张黑脸。
植村知事让远泽手下的那批帮手先出去。
“把这个人抓起来。”
远泽指示永濑县警本部长。
永濑面有不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