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已勾结在一起了。
这样一个武器出口的漩涡,会不会还牵涉到日本的武器?
如果是这样的话,身为通产省航空局武器科长的永山雄吉是完全有可能被当作灭口对象的。
藏田分析着背景的复杂程度。
“那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格罗的那个朋友好像被卷进了一个复杂的事件中,这礼子也明白,但她不明白警察为什么找她。
“目前的关键问题是杀害永山的那两个凶手属于哪个组织,不找到那两个人事件就无法弄清。认识这两个人的只有格罗。即使我们抓到两个手脚被咬伤的嫌疑分子,如果他们矢口否定,我们就没辙了。但如有格罗在,他们就无法抵赖。”
“嗯。”
这点道理礼子也明白。听说北海道警的那个安高刑事官也是出于同样的想法在寻找格罗。
“那两个凶手所属的组织很可能会对格罗下毒手。”
“对格罗下毒手?”
飞机在全速起跑。
“根据至今发生的一系列情况看,只要把格罗干掉,那个组织就可以高枕无忧,永远消失在黑暗之中,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藏田把嘴凑近礼子耳边说。
“所以您找到我?”
“是的,必须在他们下手之前把格罗找到。”
飞机离开了地面。
空中已是一片黑夜。
7
安高则行醒来已是近午时分了。
这个住处是青森县警的中烟警视为他安排的。他早上七点钟上的床,原打算睡两个小时就起来,不料一觉竞睡了五个来钟头。
老了!安高苦笑一声。自以为自己还正在壮年期,可熬了一个夜就累成了这副样子。
他打电话到县警。
接电话的是平塚搜查第一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