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的生死会不会就取决于它是否还在青森?礼子不安地想。要是格罗跑进了山岳地带,也许会饿死,精疲力尽地走上公路,又很可能被汽车压死。礼子越想越怕。
不过她也有乐观的一面。如果格罗还在青森市,自己的搜索效果和别人就大不相同,因为她对格罗是有吸引力的。说不定格罗会嗅到自己溶在空气中的气味,吠叫着向她跑来。
即使不是这样,牢固地拴在礼子和格罗之间的强有力的纽带也会引导格罗本能的行动,使它找到她。
礼子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一点上。
到机场了。
无论机场大门,还是在大门上车的汽车口,有一个男人始终不离礼子身旁。那人是个高个子,看样子有三十五六岁。礼子没把他当一回事,以为不过是个见了女人便想搭七搭八的无赖。
礼子从汽车上了飞机,那人也跟着她上了飞机。飞机是ys2型,不定座。礼子看出那人想坐在自己身边,不过她懒得拒绝。如果他搭上腔,不理他就是了。
她捡了个窗边的位子坐下。
果然不出所料,那个男人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礼子朝那男人瞥了一眼,目光冷峻,想就此堵住对方的意图。
那男人也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
礼子马上把视线收了回来。从对方那知识分子型,但不带一丝暖意的相貌中,礼子判断不出来他从事的职业。
“您是北守礼子女士吧?”
那人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礼子感到脊梁有点发冷。
那人无言地递过一张名片。
警察厅刑事局搜查第一科,藏田弘行
名片是这么印的。
“您是警察,为什么……”
北守礼子看了看藏田。知道对方是警察后,对他那副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