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人知道加藤是轮机手后,要求加藤帮他带两个人到小樽去,说把人藏在轮机室里谁也发现不了。那人拿五万元给加藤,船到了小樽时再给他五万元。
加藤想,这又不是偷渡,带两个人到小樽就能进账十万元,这钱实在好赚不过,就答应了。
“那两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安高目不转腈地盯着加藤,眼光是平静的。如今的安高已没有了锋芒。他绝不会盛气凌人地发火,再重大的事情他都处之以温厚的态度。不过,柔和高厚和麻木迟钝并非同义词。
当上警视正、刑事官后自然忘却了的侦探风采正不断恢复,曾被誉为警视厅一把快刀的过去正如急涨的满潮似地涌了上来。
“那个人下巴的这个地方有个伤疤……”
加藤比划着自己的下巴说。
“此外呢?”
“其它,其它就没有了。”
加藤两眼看着空间,拼命回忆着那人的相貌回答说。
“谢谢,你帮了我们大忙。”
“呃——,我收下的钱怎么办?”
“用它请大家吃一顿不就完了?”
安高微微露出了笑容。
安高乘上来接他的直升飞机,回到县警已是十一月二日凌晨三点多了。
凶手还未落网。中烟警视和平塚搜查一科科长在等着他。
安高把那人的相貌介绍了一下
“这人我知道。”
平塚说。
“是谁?”
“他叫后藤洋三,是参议院主席远泽要一的私人秘书。此人出生在青森县,远泽的地盘也是这一带……”
平塚表情郁闷,看着中烟和安高。
“远泽要一?……”
安高自语道。远泽是第一保守党的三朝元老,曾历任数届议会委员长,最终当上了参议院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