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濑田被身边的悲哀情调所笼罩着,好似巨型大船行将崩溃而沉入海底。
“是吗?”
冬村轻轻地点了点头,心头油然而生无可奈何的孤寂之感。冬村的心中仿佛不是认为濑田是罪有应得,而是为濑田而惋惜。
“说说井上君的事儿吧。在我来中央医院工作不久,有一次与井上君一同去伊东游艇港。回来的路上,我开车撞倒了一位老太婆,她当场就死了。井上君便说:人已经死了,我们还是赶紧逃掉吧。于是我们使逃离了现场。而当时,井上君拾起了一枚撞碎了的车灯玻璃藏了起来。
眼看我已经成为教授选举的正式候选人了,井上才第一次把旧事重提,他说:如果把那片玻璃交送警察,那么它便会成为你杀人的物证,因为这块玻璃与事故现场残留的玻璃片一致。随后,他便向我勒索一笔巨款。
当时我们是在医院的屋顶上就这件事进行交涉的,他根本没有让步的意思。你知道,勒索、敲诈是无休无止的,既使我当了教授,他仍会来纠缠的。我一想到这点,几乎是失去了理智,完全是一时冲动,一把将井上君拎了起来。但我并没有要杀死他的明确的意念,只是我已经恨透了他。没想到,井上君被吓坏了,是他自己一下从楼上掉下去的。
但是,虽说我是一时冲动而作出了蠢事,但不能说我骨子里根本没想过,如果杀了井上,那么警方会将注意力集中到仓田明夫君的身上的。而后,一切都是按意料之中进行着的。唯有一点令我放心不下,那就是对面楼顶的那条狗。但我心想,总不致于由于某种原因而唤起狗的记忆,而使它露出犬牙对我狂咬,也不致于因此而引起警察的怀疑而追查到我吧。
可是结果怎么样呢?你们真的牵着狗站到医院门前来辩认凶手来了。我就是从那时开始认识到,你们是令我望而生畏的对手。”
“因此你终于甘败下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