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参与他们的行踪调查。
“这家伙!”猪狩不由得想起正在旅船上的冬村。
刚一回到厅里,猪狩就迫不及待地冲到能见课长那儿去汇报。
“到底还是……濑田犯了罪吗?”
能见从日记本中移开视线,表情冷酷险恶。
“我去叫冬村君回来!”
“慢着!让他去吧。”
“为什么?”
“虽然推翻了濑田的证词,但仅凭这点东西,也没有稳操胜券。杀害井上的动机是什么,这至今还没搞清,要逮捕濑田,那么无论如何也要有他杀害日野克子的证据。而且,根据游艇港的水手们出示的证词,必须还要配有说明濑田的确是在伊东冲附近洋面上杀害了日野克子。这次就是让冬村找这类证据去的。”
“……”
“事情的确难办。冬村君也曾说过,濑田是不一定去找同谋的,他是单枪匹马在伊东作的案。但尸体为什么会漂到六百公里之外的足摺岬的呢?其中定会有破绽。”
“破绽?……”
“对。”能见盯着猪狩涨红了的脸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