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恋爱。对方似乎也一样。但船到城羽岛途中,她说晕船,便让她在镰仓下船了。她付过乘船费用就与我分了手。仅此而已。”
濑田没有转移视线。相反,双眼的焦点紧紧盯住冬村,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那位女士下船时有人看见吗?”
“告诉你,那里是很少有人光顾的海滨。至于寻找见证人,以判断我的证词的真伪,这不是你的责任吗?举出证据的责任不是在我。而是在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的话,还是趁早停止对我莫须有的怀疑吧!”
“无论如何。我要盯住你不放。”冬村起身告辞。猛然间他感到全身乏力。
“我只希望你别再逞能了,顺便说一句,证明我带着一个女子上船的是游艇船坞的那个小伙子吧。但当时他只是光顾着看女性的下半身了。容貌如何他只不过是一带而过。而且是四十多天前的记忆了。从你拿照片给他看直到他点头称是为止,如果另拿一张女人的照片给他看,那么同样会是殊途同归,结果是相同的。我的顾问律师会毫不费力,易如反掌地将这种证言攻破。就算你搜寻到死尸也好,但如果不能确认那就是日野克子,那也全然徒劳无功。”
“我会记住的。”
“那么,以后再来。看你衰弱无力地走出门去,我很痛快。”
冬村将这声音抛在背后,走出门去。刚一出门,那种浸透全身的无力感便一下子释放出来了。
冬村很清楚濑田的精神支柱是什么——日野克子的尸体已全部消失。八月十九日扔进黑潮,今天是九月二十七日,至今未发现尸体,那么他的担心已经没有了,这种自信便如同强健的肌肉,支撑着濑田。
冬村边走边想:看来是不可能指望日野克子的尸体会埋在摩托艇二小时行程之内的某个地方了。如果是埋在陆地,那么濑田不会那般无视游艇码头的小伙子的证词,而仍采取这段强硬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