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烟消云散了。
昨天在路上拉的蜘蛛丝原封未动地挂在那儿。这证明,冬村下山以后,没有人或车从这儿通过。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工地,大概因为这儿是南阿尔卑斯山驹岳附近的缘故吧?太阳刚刚从山顶上探出圆圆的脑袋来。阳光洒在露珠上,原生林的四周,很快便弥漫在淡淡的灰白色晨雾之中。
穿过黑红色的土地的一端,他来到一个一眼便可以看到工棚的位置。工棚象是尚未从睡梦之中醒过来。
冬村藏身于推土机挖出的一个坑里。从这儿可直接看到工棚,也可以勉勉强强地看清出人工棚的人的面孔。他拿着花尾的照片。花尾身高一百六十公分,是一个身材短小、略有点水蛇腰的人。如果他出入那儿,马上便可以分辨出来。不过,花尾昨天不在工棚。因为夜里也没人从路上走过,因而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不在那儿。他会不会从哪儿回来,或者有谁去联络呢?无论如何,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要知道有什么动态,只能在这儿监视着,别无选择。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男人们起来来。一会儿,升起了烟,象是炊烟。在旅馆里时,冬村听说过,工事中止以后,主管伙食的妇女也下山了,男人们只好自己动手做饭,粮食也是从町上买来的。这帮鲁莽汉,即便下山,町上也是既无酒吧,又无小酒馆。当然,那种职业的女人也就更不可能有了。而且,由于高尔夫球场反对派的眼很尖,他们也就很少下山去。
九点钟左右,象是吃完饭了,但还是没人出来。
——难道他们又开始赌博了吗?
外面的阳光直晃眼睛。阴凉地里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凉快。男人们不肯出来,也是不言自明的事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冬村也越来越急躁了。热浪夺去了体内的水分,肌肤象是被灼烧了一样,火辣辣地疼。周围黑红的土地上方,烈火一样熊熊燃烧着的阳炎,包围了冬村的整个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