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自己,猛地缩了回去。冬村站了一小会,心里盘算着是否需要折回去。明确自己的身份、讯问他们。
结果,他还是丢掉了这种想法。他想,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是个警察,便会象文蛤一样地闭口而不言语了。也许那是个极不高明的做法。虽说男人们佯装热衷于花牌的胜负,其中必有什么问题,但查明这些问题最现实的办法,似乎应该暗中监视。
冬村加快了脚步,走上了光秃秃的斜坡。正象缠头布说的那样,太阳就要落山了。
——花尾会不会窝藏在哪儿呢?
冬村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性。他想了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花尾犯了杀人之罪,求救于这群人,结果却遭到了抛弃;反过来,如果他们协力窝藏呢?就必须有其相应的充分理由。
——跟踪者!
突然,冬村停住了脚步。那个一心想杀死自己的跟踪者会不会是从这帮家伙中派出来的呢?他想起了那个人的身影:象山中兽一样敏捷地跨上摩托车,消失在尘埃之中。虽说是在山中养成的动作也好,说是推落巨石所必要的技术也好,甚至说是推落山石要杀死他同富野两个人的残酷也好,他总觉得其中含有与刚才那群汉子相共通的东西。
冬村又迈开了脚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迄今为止调查到的井上的过去之中,一定还埋藏着尚来发掘出的什么东西。说不定在哪儿,井上曾和这群人中的某一个有过纠葛,不然,男人们便不可能窝藏花尾。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对杀死井上有利害一致的共通部分,从而协力合作,并也置开始重新调查的刑警予于死地呢?
他顺手采了一片路旁的草叶,叨在口里。
一大堆疑惑,头脑里一片空白。又是一片繁杂的混乱。首先必须弄清的是,通过男人们的动作而获得的直感是否正确。如果有出人,那么,刚才考虑的一切便属空想了。万一刚才的直感正中要害,哪怕其中夹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