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有意思了,不过,你还是小心的好。因为单纯跟踪我们是没有任何益处可言的。说不定会有什么出乎意外的企图。”
“这个,我会当心的。”
“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是八月十九,估计二十一日能回来。”
“好吧。”
“再见!”
来到新宿车站,冬村和猪狩分了手。出了站台,乘上了山手线,车上很拥挤。跟踪者会怎样呢?就这个拥挤劲,可真是无可奈何。上野站也是一样,推推搡搡的,潮水般的人流。站台上也是满满的,尽是乘客。冬村再也没有遇到那种从远处透过来的目光。也许是已经习惯了那种直感吧?即便存在危险的兆头,恐怕也很难马上感觉到。
又乘上了列车。
弄了一个靠窗的座席。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地掠过。
——跟踪者?
不管跟踪者是从什么地方派来的,这都证明了真正的犯人一定躲在某一个黑暗角落里。而且,真正的犯人开始为冬村的行动而产生动摇了,这是种有效用的反应。只是,象猪狩说的那样,犯人那边采取派遣跟踪者这种冒险的行动窥探冬村的动静,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的。那么,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是想杀死我吗?
冬村想。万一真是这样呢?也许犯人会这样想:如果杀死了冬村,刑警便会放弃对井上被害事件的搜查。事实上,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仓田招供之后,死掉了……
冬村买了威士忌,喝了起来。
——到底是谁杀死了井上呢?
突然,脑海中回响起松泽医师的话。他说,不明白为什么患者不杀医师。确实,迄今为止,从没有过类似的案例。不管结果有多么悲惨,患者充其量不过将医师的的过失当作索取赔偿的对象罢了。仓田也是一样,把妻子的死提交了法庭。从患者方面说,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