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决心的男人来说,权威只不过是一块虚胖的肥肉,可有可无。”
“井上医师也是忌讳那些虚胖的肉啦?”
“我有这种感觉。不负担任何多余的东西,去走自己的人生之路,也许这就是那人的一贯作风,而且……”
“而且,井上与支配这家医院的t大夫毫无关系。他是东北大学出身的,也象是由前任院长介绍来的。”
“是不是可以说,对于教授复诊,选举什么的,他都是个局外人?——不过,现任院长同井上的关系不错。有没有学阀方面的斗争?比如说,把井上解雇了,招进一个同自己一个鼻孔出气的人什么的。”
“这个我不清楚。因为对这种事情我本人从不感兴趣。不过,两年前院长更换后的一段时间,我记得井上疏远了手术。就这样。”
“是一段时间吗?”
“没错,大约三个月。那以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至于他与院长是否有什么纠葛,我没听说过。”
冬村沉默了。放心地将目光投向远处炎炎烈日照耀下新宿的高层大厦。他似乎看到了井上那透着清高的背影正急匆匆地向另一个世界奔去。对手术怀有狂热的执著,对人间没有丝毫的兴趣,——想到井上那冷漠的态度,冬村突然联想到了医道的荒芜。楼下的医师们正热衷于教授复诊的闹剧,而井上却背叛了他们。也许,他是荒芜的医师界出生的一个异端吧?
——要去追溯异端性格的形成吗?
看来,只有这样做了。
“说仓田不是犯人,您相信吗?”
“我想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否定仓田犯人说。”
也许是在掩饰推理杀人事件的难为情吧?松泽脸上的皱纹稍微动了一下。“仓田君对由井上执刀截掉的右臂产生了幻影肢。他说这是妻子的亡灵为了报复井上而附上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同时又知道,自己的命是由井上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