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果然再也治不好了吗……
冬子看着窗外。飞机已把九州甩在后面,关门海峡在阳光的照射下,鳞波闪闪。
贵志不能治,没有其他人能治……我成了一个中空、冷缩谁也不理的女人。
“已经完了。”冬子小声地嘀咕着,她感到本该快乐的旅行,在就要结束的时候,越发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