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子宫只是用来生孩子,女人最重要的是卵巢。那么有才能的新闻记者,连这点知识都不知道。”
“科学上的事,我是一点不通。你很精通啦。”
“知道点儿。”贵志有些难为情地喝着威士忌。
“按道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一说到妻子的子宫没了还是感到讨厌。”藤井说,“我想成立一个失去了子宫女人的丈夫的协会。”
“什么?”
“只召集这样的男人,互相安慰。问了一下,我们社里就有五个人,竞这样多。”
“……”
“过去,这样过么?”
“不知道。”
“我问了一下,子宫癌多是孩子多的主妇,肌瘤却多是老处女,或得不到丈夫爱的女人。”
“怎么会……”
“我的朋友说的。据他说,有一份统计表明,收入低的阶层多得癌,比较富裕的女性多得肌瘤。”
“那么,你呢?”
“托福,我是高薪。”藤井自己笑了。然后转头看冬子:“啊呀,对不起,说了些无聊的话。”
“不。”
“人随着年龄增长,会得各种各样的病。”
“夫人能接受手术吗?”
“虽然不愿意。可是医生说,这是不得已的。”
“不摘为好。”
“你也这样想?”
“绝不要摘……”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这样下去会恶化的。”
“可是……”冬子刚要说,贵志站了起来:
“出去走走好吗?”
离开河豚店,三人在沙滩上散步。
河中沙滩这一带有1500多个俱乐部、酒吧,两边被那珂河和博多河包围着。南边第一条街的附近,并排着很多高级饭店,隐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