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跟很轻。
“喝得太多了吧?”
“不知道。”在地下室喝的是啤酒,来到上面只喝了两杯白兰地,与其是酒精过量,不如说是腰带系得太紧和对贵志旅行的挂念。
“回去啦。”下了电梯以后,冬子说。
“送你回去吧。”
“好吧,送我一下。”冬子就象命令一样。
乘上饭店的出租车,冬子靠在车门上,额头贴着玻璃,脸醉得发烧。
车离开两参道,在代代木森林的前面向右拐去,马上就可以看到参宫桥车站明亮的灯光,上了坡就是冬子的公寓。
“啊,送到这里就行了。”在公寓前的石墙边冬子说。
“送到房间吧。”
“嗯……”冬子点点头,把到口的话吞了下去。深夜让男性进房间是不合适的。过去,除了贵志以外,谁也没有进去过。不过这次是船津,他是个纯情的青年,不会产生其他的感情。
春节的公寓,确实非常安静,管理人的房间也一直挂着窗帘。
冬子下了电梯,来到房间前,打开门。卧室的灯光,模模糊糊地照在门帘上。
“可以进吗?”
“弄得很脏啊。”
让船津进这个房间,加上出院的时候,这是第二次。
“只有咖啡。”冬子烧上开水,把咖啡放在船津的面前,就进到里面的房间。她很快地换了衣服。
“不要紧吗?”
“舒服些了。听听音乐吧?”
“嗯……”
“听什么?”
“随便……”
冬子放了一周前买的比利·齐埃乐的“lp”。
“加糖?”
“不……”船津比在酒吧的时候更拘谨了。
冬子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让他为难的冲动。这不同于诱惑,接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