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移动了位置。
片仓扭满了弓。左幸吉是不是影子一射就明白。是影子,箭总能穿透它。一声唿哨,箭飞了出去。
左幸吉的手杖动了起来,在箭射出前一瞬间,手杖飞到了胸前。箭被弹飞了。
与此同时,左幸吉的身影也在手杖后消失了,只剩下一根手杖在空中漂浮着。
“山泽,快开枪!”斤仓大喊。
山泽没有拔枪的时间,他定睛一看时,只剩下那根晃晃悠悠的拐杖了。
“背后!啊,不,那棵树。他上树了!”山泽大声叫道。
高高的树正响起了“沙沙”的声音。
“京子!”片仓冲着妻子藏身的那棵大树喊道,“快下来,赶快滑下来!”
左幸吉爬上的那棵树与京子的这棵树间隔十米,但这也并不安全,因为对手是左幸吉,谁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本领,也许能象妖怪似的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上,把妻子抢走,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片仓感到一阵恐惧。
“我现在就下来。”这是妻子的声音。
京子出现在山毛榉树的树干上,看着她抱着粗大的树干向下滑的样子,片仓不由呆住了。那么文静的妻子怎么还有这种潜能?
山泽紧盯着左幸吉窜上的那棵树。
“在那儿!”紧紧搂着片仓的京子指了指山毛榉树的树枝。“我亲眼看见的,司祭简直就象鼯鼠似的爬上去了。”
“真的吗?不会是我们的错觉吧。”片仓半信半疑。也许左幸吉事先作了手脚,让人觉得他上了树,而实际上……
“不,”山泽摇摇头,“那家伙的确象鼯鼠那么敏捷。”
“那么,他爬上树想干什么呢?”
“不知道。”左幸吉的意图的确让人摸不清。
“不太清楚,也许那家伙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快把地上的箭拣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