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左幸吉转过了身。片仓朝着他的胸部放了一箭,这么短的距离想来不会射失。
射出这支箭之前曾有一个悬念令片仓十分恐惧:左幸吉为什么要放火烧掉自己的老巢,这里面有什么诡秘的奸计吗?
不过,要是杀他,最好还是在他移动之前射死他。于是片仓射出了那支箭。
箭似乎带着火光飞入了左幸吉的胸膛,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箭落到了地上。片仓看见左幸吉的右手缓慢地动了一下,非常缓慢,然而他右手握着的拐杖就那么一下就把箭拨到了地上。
“是你们啊。”左幸吉嘶哑着喉咙说。
“你还是那么厉害啊!”山泽向前走了一步。
在如此近的距离射出的箭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拨落,而且那动作慢得就象小孩挥舞木棍似的。山泽不由得感到了对方逼人的气势。
“你们终于来了。”左幸吉慢腾腾地说。
“是的,来杀你了!”
山泽举起了铁棍。
“等等!”片仓制止了山泽。
“在杀他之前我要问问他,我的妻子是不是被烧死了?”片仓往弓上搭了支箭。
“没有。”左幸吉慢慢摇了摇头。
“什么?”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涌上心头。
“在那里。”左幸吉用拐杖指了指附近的那颗粗大的山毛榉树。
“别动,片仓!”山泽怒喝道。他们都深知左幸吉的幻术,他指了指那棵大树,或许不会没有意义,即使京子真在那儿,不,如果京子在那儿才真是左幸吉设下的圈套呢。也许一瞬间他的身影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仓经山泽提醒猛然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几乎中了敌人的幻术,十分后怕。妻子不会呆在那么粗大的树上的。
“我可不上你的当!”片仓怒不可遏地说。
“谈不上什么上当。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