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他们想杀掉他或殴打他,那就没必要挡住他的视线。
——莫非,要到住宅才用暴行。
铃江的腿哆嗦了一下。
“可以摘掉眼镜了。”
铃江被推搡了一下。
这是间狭小的铺有地板的房间。
连一张桌子也没有。象武术场的擂台一样空空如也。这好象是大楼里的一间房子。各处都未传来声响。
“市长在哪?”
铃江问威然屹立在他面前的这两个人。
“市长?笨货。”
下巴很宽的男子答道。他的目光很阴险,颧骨很高。另一个人有着经过柔道锻炼的体格。他的脖子象牛一般地粗。
“你们……”
铃江前喉头堵塞了。
“哆嗦什么。胆小鬼。我们不打你。”
宽下巴嘲笑道。
“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铃江心情紧张起来。
“告诉你吧。明天早晨,你就会漂浮在盛冈市自家住宅附近的河里。你很可怜,但这是对你到处乱嗅的惩罚。你这家伙喝了不少酒,正好烂醉如泥而死。”
“等等。你说我干了什么。我只是……”
“别哭。哭也不管用。”
宽下巴的眼里露出了混浊的目光。
“你们……”
“我们是久负盛名的北卷署的刑警。瞧!”
宽下巴又给铃江看了看警察工作证。
“让你们这样干的,是谁?”
铃江的声音颤抖了。
“我们正要问你是受谁之托,到处去闻左幸吉的气味的?说!”
“是个,叫山泽的男子。”
“那家伙在哪?”
宽下巴的眼里现出了光芒。
“不知道。我们商定,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