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点了点头。她的视线落到了手枪上。
“我来告诉你枪的打法。”
山泽握住手枪,卸下子弹,转到了京子的背后。他手把手地教京子打枪的方法。
与丈夫片仓不同,山泽有着经过锻炼过的身体。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子。山泽从不提起他的过去,但从昨天发生的事里就可知道山泽长于斗争技艺。他能把两个高大的男人在一瞬间打倒,这绝非寻常人所能办到的。
山泽若不来救他们,片仓现在怕已被杀死,而京子也只能屈辱地生活在黑暗里。京子对山泽的行为充满了感激之情。
“把手枪给、我。”
片仓微微欠起上身。
“你不行。你还有昏睡过去的可能。还是让你夫人拿着吧!”
“别担心,已经、没事了。还有钱的事,到我的家……”
“钱的事你就放心吧,我来办,总有办法的。我更为担心的是把你们放在这里,一个人离开。”
“我们不会再被捉的。”
“但愿如此。”
山泽把手枪递给了片仓。
“还有一点。你的性子太急了。不要由着性子乱来。”
嘱咐一番之后,山泽就走出了房间。
出了旅馆,山泽向岩手新报社走去。他要去拜访前天向他介绍过北卷市情报的铃江记者。
铃江在报社。
山泽把他领到了茶馆。
“那以后,你去了北卷市吗?”
铃江摘下眼镜擦着脸。他藏着深度近视眼镜时,显得眼部突出,但摘掉眼镜之后,却是一双平常的眼睛。
“嗯。但是,那个城市实在是太令人感到奇怪了。那里的警官威风不可一世,真叫人讨厌。”
山泽要了啤洒。
“是这样。”
铃江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