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者应该享受快乐。”
镰田待京子倒上酒后接着说下去。
“只要是美丽的女人,我不管她是不是别人的妻子都要夺过来。指使手下人,采用多种威胁的手段将别人妻子夺过来。只要被我们看中的人妻,就甭想逃脱。她们抛开其泣不成声的丈夫,投进我们的怀抱。你这家伙,懂得这种快乐吗?整天唠叨着法律和民主才得以生存的你们这些人,永远不能理解权力的快乐。”
片仓默默地听着。
“在这个北卷市,我们是统治阶级。上次集中起来的女人几乎尽是人妻。今后我们若见有漂凉的人妻,还会成胁其丈夫,把她夺过来。”
镰田的声音粘乎起来。
片仓沉默着。
京子给镰田斟着酒。
京子上眼非翻望着镰田,她时眼睛里闪着娇媚的光彩。
“你真是头蠢驴。你说我夺了你的妻子就来骂我。你犯下了不赦之罪。罪该万死。你要被判死罪。”
镰田望着京子说:
“这家伙对你讲过失礼的话。怎么办?”
“请惩罚他?”
“是吗,惩罚吗?”
镰田移回了视线。他那红红的混浊的双眸发着迟钝的光芒。片仓的背部感到一阵颤栗。
“那么,你来罚他。因为这个奴隶侮辱了你。”
镰田的眼睛不转了。
“你是让我罚这个男人吗?”
京子松了口气望着镰田。
“是的。用鞭子打。使劲儿抽。这家伙早晚也得杀掉。今晚,就在这杀了算了。我要在他的尸体旁,拥抱你!”
镰田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明白了。”
京子的脸色变苍白了。她的声音也在战栗。她晃晃悠悠想地站了起来。
镰田递过来一根皮制的鞭子。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