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鸟,怀着望乡的情丝,凝望着所要飞去的地方。片仓感到他们是这样。
“这两个家伙,疯了吗?”
山泽问道。
“是司祭那家伙在遥控着他们。这或许也是一种条件反射。——且他们被问及天地教的真实面目,他们大脑就会按某种程序产生化为禽鸟飞翔的意识。现在,司祭的这一装置起作用了。这两个家伙已感到自己确实化作了禽鸟……”
“禽鸟吗……”
片仓取出支烟叨在嘴里。
“让他们到太空去飞翔怎样?这些家伙要变成鸟,我们的世界就会凉爽一些。”
“我也有同感。让他们飞吧!”
山泽同意了。
“站起来。如你们所希望的,让你们去飞。飞到喜玛拉雅山脉或什么地方去,再也别回来!”
片仓拉起了高木和吉野。
高木和吉野移动了脚步。
片仓加着小心。他不能完全相信高木和吉野的变成鸟的愿望。因他们是司祭的属下,所以大意不得。不知他们在使用什么鬼心眼。片仓紧握着短刀,准备在万一情况下,能立即将高木吉野二人杀死。
从片仓得知天地教的存在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只活快乐的今日的思想准备,他不知明日会倒向什么地方。
高木和吉野无言地走着。他们的双手仍被绑在胸前。两个人不时地扬起被捆着的双手。就好象羽毛未丰的雏鸟振动着翅膀。他们的样子既奇怪,又可疑。
——他们有何企图?
片仓想起了司祭那炯炯的锐利的目光。那双眸似鹰鹫一般。片仓感到那双猛禽般的眼睛正在天空中死死地盯着。
片仓感到周围弥满了巫术的气氛。
几个人走了一会儿。
穿过树林就是悬崖绝壁。这个断崖似乎有一百米高。赤红色的岩石崴嵬屹立着。下面是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