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那样声音就会颤抖得发狂。
不久,汽车到了权兵卫山卡。
片仓把车停在了权兵卫山卡坡顶。
“下车!”
在山泽的命令下,高木和吉野默默地下了车。
片仓在前面走了,他手里也拿着刀子。其后是高木、吉野,压阵的是山泽。四人无言地走进了山岭上的树林。
“这一带可以了吧!”
片仓停住了脚步。这里距离公路约有五百米。树林中间,有一块小小的平地。
“坐在那里,两手放到前面。”
山泽命令道。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铁丝,绑上了两人的手腕。那两人仿佛都意识到反抗是没有用的。
“先问你,我妻子现在怎样?”
片仓叉开腿站在高木和吉野面前。
“没事了。”
吉野答道。
片仓听说没事了,顿时感到了一阵轻松。
“那,现在在哪里?你们在哪里重新建筑了巢穴?”
“不知道。”
吉野慢慢地摇着头。他的脸部因恐惧而灰白,但眼睛却出奇地镇定。
“是吗?”
片仓点了下头。然后用鞋尖踢了踢吉野的小肚子。吉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倒了下去。
“你呢?”
片仓向高木问道。
“他们没告诉我们。”
高木的眼神也很镇静。
“我们把人员和货物运到了岩手县的盛冈市。在那里,司祭先生借了其它的车辆,替下了我们。我们从那里返了回来。我们约定二十二日午后五点在盛冈车站前会面。”
“司祭先生吗?”
片仓踢了一下高木的腹部。
高木呻吟了一声倒下身去。
高木的话好象是真的。片仓想到司祭是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