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贼并非费了很大力气,而是轻易地对着数字,使用钥匙打开的房门。
守卫人员被绑了起来。守卫人员的证言使坂田陷入困境。
那天晓上九点三十五分,守卫接到了支店经理坂田的电话。坂田说十一点将有两名微服的警官要到那里去,命令守卫不要出声,放他们进去,说是极为秘密的搜查。守卫搞清了是支店经理的声音就没起疑心。
十一点钟,有两个身着便装的人来了。他们刚进店内,守卫的头就被猛击了一下。当守卫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了。得知守卫被注射了催眠药是在他被用担架送往医院之后。
坂田受到了严厉的审讯。
坂田无法证明他那天晚上不在场。坂田是半夜一点钟前回到自己寓所的。他喝了很多酒,然而,他却对于在什么地方喝的酒没有一点记忆。他清醒过来时正走在新宿的大久保车站附近。
警察不会相信这样的申辩,他们对坂田追问到底。然而,不久警察不得不承认事态的蹊跷。坂田的供述板上钉钉,不可动摇。若坂田属于犯罪团伙,他就不可能作出那种愚蠢的供述。反过来而应是有充足的理由证明其不在现场,而且就是与窃贼同谋,作为支店经理袭击自己的保险库,这件事对于疑心再重的警察也会怀疑自己的头脑。电话的声音也有可能是模仿的。
警察释放了坂田。
“虽说他们放走了我,但逮捕却是早晚会发生的事……”
坂田红红的混浊的眼睛向地面望去。
对此,片仓也很清楚。警察一定会拼命调查半天那天夜里在什么地方了。调查出来后当然不必说了,若调查不出,那也将会逮捕、逼其招供。作为警察也只得如此。片仓把双臂交叉着放在胸前。
“那个奇怪的老人,那以后你又见到他了吗?”
片仓问道。
片仓不能想象坂田是在说谎。真实的案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