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身发抖。旁边有一颗松树,片仓和龙村把广美推到树上去,他俩的身上爬满了老鼠,他俩就让老鼠在身上挂着继续爬树。冲田被身上的老鼠压得东倒西歪,但他总算跑到树下,他往树上一爬,身土的老鼠就噗噗啦啦往下掉。
曲垣和右川随后赶来。最后是脸上流血的驾驶员赶到树下。
所有的人都分别爬到树枝上。
老鼠象松毛虫一样密密麻麻,顺着树干爬上来。如河水倒流一般猛烈。
“赶下去!”
有人叫起来。在没人喊之前,冲田就已经折下树枝在横扫老鼠。他越扫老鼠越往上爬。老鼠快得惊人,吱吱叫着爬过来,一爬到身边就跳起来咬人。
“别从树上掉下去!一掉下去就是死!”
在树上方的右川喊道。
冲田一声不吭横扫鼠群,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手一停,老鼠立刻就会拥上来。这是拼命。
就这样拼命过去了多少时间呢?刚想到这一点,冲田就感到手臂发麻,沉重,觉得坚持不了多久了。不只冲田是这样,所有的人都一声不吭拼命地搏斗。
冬季短命的太阳正在落山。
“老鼠!你!老鼠在啃树枝!”
突然,广美在冲田的头顶上叫起来。
冲田一边赶老鼠一边闪了广美一眼,不知道广美喊的“你”是谁。曲垣在广美身边的树枝上,广美一边赶老鼠一边看着地面叫唤。从冲田所在的位置上看不见那边。
“老鼠是有那种智慧的东西吗?”
冲田怒吼道,但不是冲广美。老鼠没有那种智慧。老鼠没有大脑,只有脑下垂体,它不可能具有那样狡猾的智慧。冲田这样吼是对自己的安慰。如果老鼠真有那种智慧,那么大家只有死路一条。
“正在啃树啊!正在啃啊!你!老鼠是有智慧的呀!”广美的叫声几近哭号,“袭击我家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