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太好啦!可见到你了。”
杜丘紧紧地抱住真由美。香气袭人,甚至使他感到有些晕眩。香味象乙醚一样,渗入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警察解除警戒了!”真由美激动不已地说。
“解除了?”杜丘稍稍离开一些,问她。
“嗯。昨天,警察都撤走了。也可能是援兵之计,起码山下看不见警察了。”
“熊咬的那个矢村警长怎么样了,知道吗?”杜丘猜测这也许是矢村的计策。
“他呀,找医生看过,第二天就回东京了。”
矢村回去了为什么?因为杜丘救了他的命?矢村不象那种人。放松追踪了吗?不,矢村也不是那种人。
“警戒虽然解除了,但日高铁路线还危险得很,在车上被抓住就坏了。你有好办法吗?”
“谢谢你,多方照顾。现在我打算超过日高山去带广。”
“这是没用的冒险哪!”真由美拉过缰绳,说道,“就是到了带广,也很少有去本州的船。还不如听我的。”
“你想怎么办?”
“今晚要往千岁送一批英国纯种马。把牵引车改装一下,即使检查也能混过去。到那儿坐飞机太困难,可以坐船去本州。只要到了千岁,总会有办法的。”
“可是,你……”
“是我给作添了麻烦呀。父亲出卖了女儿的救命恩人,太可恨了。现在首要的是要逃出去。”
“谢谢。”
杜丘低下了头。
“只是,还有个条件。”
“什么呢?”
“喜欢我吗?”
“是的。”
“这就好啦。”真由美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一丝羞怯。“啊!幸吉怎么了?”
她好象这才注意到杜丘手里拿着的村田枪和那身打扮。
“死啦。”杜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