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虽说经济系统是为全县企业服务的部门,但企业跟经济局之间几乎没什么利益牵涉。这样一来,经济局就成了清水衙门,做到副局长的位子上,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同样是副科级,同样是副局长,把经济局局长拿出来和建设局、房管局的副局长比,那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
王青山为难的不是说经济局的四个局长都干不了,而是他根本就不了解这几个人。平日里跟他们几乎没什么接触,就算是经济局的一把手,王青山也没怎么正儿八经的聊过,何况是副手。
担保公司虽说也是为企业服务的,但这个负责人可是一个好差事,哪个企业不想搞点资金来运作一下?只要是企业有求于的部门,那么基本上都是些好部门,给企业服务和企业求上门,那可是天壤之别,这些副局长们不傻,都知道这个差事如果拿到手,干上三五年,可要比一辈子窝在这个副局长的位子上要强得多。
不仅如此,县里成立担保公司的消息一出,不单单是经济局,县里很多副科级的干部都蠢蠢欲动。特别是那些务虚的部门那些整天喝茶看报的副局长,甚至有乡镇的副书记得知这个消息也开始走门路,想调到经济局去争取这个负责人的位子。
王青山也曾想到过,这个位子一出,肯定有人拱到头上一个大疙瘩,但他没想到效应这么明显和强烈,跟他有关系没关系的都各显神通,有人甚至找关系找到了市里。
王青山明白,这个负责人既然定住了要从经济局副局长中产生,那么就不能撕开其他部门进人的这个口子,如果破了这个规矩,那么以后自己的工作就很难开展,所以即便市里有领导亲自给他打电话,王青山也都含蓄而委婉的解释了一通,但即便他坚持了这个原则,有些事情还是让他措手不及。
市长曹子华竟然为了这事亲自给王青山打了个电话。
王青山已经有时间没跟曹子华汇报工作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