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我尝试着坐起来,肩上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候花姐打开房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碗,关切的向我走来。
“这是哪里?”我疼得裂了咧嘴问道。
“清尘老先生的家里!”花姐坐到床前对我说道。
“我昏迷了多久?那些人呢?”我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