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想要试探出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其实很简单。
既然现在有这个机会,不如就好好地把握一下,毕竟我跟着殷素那么长时间,这试探的方式多少也学到了一些。
果不其然,那个人出现在了包厢之外,面色很是难看,张茵茵带着几个保镖大摇大摆的走上来,这从心理上也给了对方不少的威慑力。
一进包厢,我就伸出手来:“坐,怎么称呼?”
“王金池!”
“哦,原来是王兄弟,不知道你在何处高就啊?我听轻歌说你是个法学博士?我公司法务部里也有很多法学博士,不知道王兄弟你哪个名校毕业的?斯坦福?还是哈佛?”我天马行空信口胡诌。
王金池面色一变:“北海法学院的。”
“哦,原来是北法的,不知道是哪一届?我法务部里还真有跟你同校的校友呢。”我笑眯眯的看着王金池,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他没有回答,略微有些局促:“你又是谁?”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武宁,在澳港经营着一家公司,和内地有着十分频繁的贸易,所以经常两岸来回跑,我和茵茵是在同学聚会上认识的,后来我追求到了她,你还有什么疑问?”信口胡诌也需要本事,因为至少要天衣无缝。
许轻歌十分配合的在旁边点了点头,无形中也增加了这句话的说服力。
王金池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而我的目光注意到了他的手表,发出一声惊呼来:“啊,王兄你也喜欢这个牌子的表?看来你跟我的喜好差不多,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百达翡丽的十年纪念款,只有少数人才可以得到,不知道以王兄你的资产和身份,是怎么得到这块表的?”
“哦哦,一个朋友送的。”王金池脸上终于露出了慌张。
我站起身来走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