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都上齐了,我开了一罐啤酒,递给雨田信子,道:“可以喝吗?烤串少了啤酒就没意思了。”
雨田信子结果喝了一口,道:“这种酒我喝过,和我们自己产的那种差不多。”
之后她又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我笑了,和雨田信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雨田信子喝了两罐啤酒之后,似乎也放开了,她一个劲儿说今天高兴,好像很自由很轻松的样子。
不知不觉她都喝了七八罐了,小脸儿红扑扑的,开始一个劲儿打嗝儿。
她还想和我碰杯,我看她喝的差不多了,便说道:“行了,别喝了,我看你已经到极限了。”
雨田信子说道:“今天难得这么高兴,以后咱俩有没有机会再这样可说不准了,来,继续。”
我只好奉陪,和她继续喝起来。
等我喝的有点迷糊之后,我知道我到极限了,说道:“信子,我不能再喝了,咱们该回去了。”
雨田信子喝嗨了,似乎有点儿忘我,她开始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然后一会儿又伤心起来,我知道她这是喝多了。
我找到老板结了账,拉雨田信子走的时候,她却要求再买些啤酒回酒店继续喝,我假装答应,拉着她走,她有些站不稳,我干脆直接把她背了起来。
刚背出雨田信子走出小吃街,正准备打车,就被那个扎马尾的日本人带着小弟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