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杨梦寰“天灵”、“玄机”两大要穴,使他安静下来,其实杨梦寰全身经脉已通,伤势已好了大半,再经朱若兰拍中两个要穴,神智逐渐由高烧的欲念中清醒过来,听得赵小蝶责问之言,心头顿生感愧,忽的一跃下榻,急向室外奔去。
这一下,大出两人意外,朱若兰顾不得回答赵小蝶的问话纵身一掠,从梦寰头上飞过,翻身拦住他,问道:“你要到哪里去?”
杨梦寰神智虽已清醒,记忆尚未全复,恍恍惚惚中,似乎记得刚才紧拥着赵小蝶并卧榻上之事,听了朱若兰问话,仰面思索一阵,答道:“我要出去,找一处静静地方,一个人想想看,我做了些什么事情?”
朱若兰看他神态,已知他神智还未完全恢复,微微一笑,道:“你大伤初愈,精神体力均未复原,哪里能随便乱跑……”她声音忽然低得只可对面相闻,接道:“木榻上那位姑娘,就是疗救你伤势之人,快些过去说几句感谢之话,人家为救你性命,忍受了无限委屈,如果言语间对你有什么刺伤之外,也要忍耐下去,决不可反唇相激。”说完,举起皓腕,拉着他一双手走回木榻。
赵小蝶满脸嗔怒之色,手握匕着,目光盯注梦寰,一语不发。
朱若兰替他取过衣服,先让他穿好衣服,才对赵小蝶道:“蝶妹妹!翠姨活在世上时,对我爱护如自己女儿一般,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在想着翠姨对我养育恩情,过几天,咱们一起到你们住的百花谷去,也让我奠拜翠姨坟墓,聊尽一点孝心。”
赵小蝶一怔神,忽然抛下手中匕首,垂首闭目,两行泪水,缓缓由眼角流下,低声答道:“小婢知罪了,但请公主责罪就是。”说完话,一跃下榻,盈盈跪拜下去。
朱若兰急忙伸出双手,扶起赵小蝶娇躯,道:“翠姨对我的养育之恩,重如再生父母,咱们以后还是以姊姊相称的好,我比你大上几岁,就算姊姊吧!再说妹妹的父亲,又是我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