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暗里却在运功调息,脸上神情痛苦十分。
杨梦寰看他模样,受伤似乎不轻,一阵难过,热泪盈眶,黯然叹道:“陶兄为小弟事,受此重伤,杨梦寰感愧死了!”
金环二郎摇摇头,嘴角间浮现出一丝安慰的苦笑,梦寰扶他在草地上坐下,看他腕上套的四只金环,只剩下了两只,心知他腕上金环,原是当暗器施用的,必是刚才在石洞里打了出去。
陶玉坐在草地上,调息了一阵,脸上痛苦神情减去不少,缓缓站起身子,从怀中取出两粒丹丸吞下,才对梦寰苦笑道:“那一明禅师当真是身怀绝技的人,我入洞之后,挡得住他两记掌风,已感不支,第三招力道更是奇大,洞中地势狭窄,闪避不易,被掌力震伤内腑,我还了他两只金环后,退了出来。”
梦寰无限关切,问道:“你觉得伤得重吗?”
陶王道:“我已吞下两粒九转保命丹,这丹丸是出自我师父好友,天下第一奇医妙手渔翁萧天仪之手,料已无碍。如果三个月内不再复发,当可无事。既使复发,也无大要紧,我师父内功精深,乾元指功独步天下,只要内腑不被震碎,他老人家总有办法给我治疗。只是杨兄见一明禅师的心意,恐怕无法即日如愿了,只有待小弟赶回黔北总堂,邀请帮中高手,再来清风寺。”
梦寰回头望那灰衣僧人,冷漠的神情之中,略带惊异,似乎对陶玉能接挡一明禅师两记掌风一事,大感出意料之外。再看陶玉脸色,渐渐好转,沉吟一阵,说道:“陶兄向黔北总堂邀请高人,虽是上策,但往返需时不短,再说陶兄为小弟事冒险受伤,我如不犯难一试,于心何安?不如待小弟入洞试试再说,也许陶兄接他三掌之后,已耗去他真力不少,小弟趁他元气未复之际,再入洞以求其侥幸。”
陶玉知他一心惦念师妹,劝阻恐难生效,皱皱眉头答道:“杨兄既然执意一试,唯望小心,切不可勉强躁进,小弟守在洞外,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