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嘶,双耳猛问后一坚,三尺长短的马尾和身子伸成了一线,一个急跃,纵出去一丈多远,杨梦寰骤不及防,几乎被摔了下来。赶忙跨下加力,扣紧马身。
宝驹显神力,驮负着两人,扬蹄直窜.登山渡润如履平地。不知道马翻过多少山峰,跃过多少溪涧。这一阵狂奔.足足有一个时辰.金环二郎才收住缰停下来.和梦寰跳下马背让马儿休息了一会,又继续纵骑赶路。
这时,晚霞已尽,天色入夜,幸好东方天际捧出来一轮明月,梦寰虽然已看出陶玉对宝马流露出怜惜神情,可是陶玉依然放辔奔驰,不肯稍停。
这一来,反使杨梦寰心中大感不安,低声说道:“陶兄赤云追风驹,虽是盖世无匹的神驹龙种,但这等狂奔的赶路方法,纵是宝马,也难当受,不如我们停下来多休息一会,明天赶到,也不算迟。”
金环二郎回头一笑,道:“杨兄此刻的心,恐早已飞到了大湖山青风寺中,晚到一刻,你就多一份忧虑相思,我这冷僻的性格,一向和别人落落寡台,天下人能使我放在心中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我授业恩师,一个是我师妹,想不到和杨兄一见投缘.现在加上你,我心目中放有三个人了,知已难得,就是宝驹累死,小弟也心甘情愿。”
杨梦寰听得心头一震,暗想这人心地狠或异常,只看他逼问那和尚口供的残忍手段,真亏他想得出来,而且行刑时神态自然,行若无事。奇怪他对我倒是一片真诚热情,个中道理.很是费解,但无论如何,别人对自己如此友爱,倒是不能负人。
想了一阵,激起真情,无限感激地答道:“陶兄对我杨梦寰,说得上义重情深,但恐我报答无日,这份云天高谊.我只有水铭肺腑了。”
陶玉又回过头.两眼盯在杨梦寰脸上正色答道:“既称知已,何分你我,你要这样说.那就有些见外了。”
杨梦寰天性纯真.被陶玉这一问问得他答不上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