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天行神态镇静,虽闻得衣抉飘空之声,但头也不肯轻动一下,直待徐元平落着实地,他才缓缓的转过头来。,显然,徐元平的现身,大出易天行的意外:他目光一瞥徐元平后,微现惊悍之色。
但瞬息之间,又恢复了平静,微笑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
徐元平冷冷答道:“你没有想到吧?可是以为我早已死了吗?”
易无行目光一掠高耸的古柏,瞥见一条人影,闪空而过,冷然一笑道:“宗兄也来了吗?”
那人影并不理易天行,施展“八步登空”的身法,有如天马行空,流矢划空般一闪而逝。
易天行目光环扫了四周一眼,笑道:“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怎不一起出来?”
徐元平冷然一笑,接近:“对付你易天行,只有在下一人!”
易天行笑道:“你的胆子够大,当个武林之世,还没有人敢这股对待于我……”,他朗朗大笑一阵,接道:“也许有不少人妒嫉在下,但他们真敢当面向我这般挑战,我还没有遇过,就凭你这股豪勇之气,我也该饶你一次不死!”
徐元平剑眉一扬,圆睁星目,冷笑一阵,道:“以在下之见,大可不必,鹿死谁手,还难预料,先别把话说的太满了!”
易天行双目一阵泛动,登时眼神逼人,冷电般的神光,投注徐元平的身上,道:“我已年过花甲,你不过弱冠之年,动手相搏事小,但事情必须先讲清,你和老夫,何仇何根?”
徐元平冷笑一声,道:“杀父凌母,株师灭弟……”。
易天行突然一扬双眉,冷冷接道:“你是什么人的后辈?怎敢认定是老夫所为?”
徐元平满脸悲愤,大声说道:“在下亲自所见,亲耳所听,你在我师傅榻前自诉罪状之后,究下毒手把抚育我长大的恩师震毙掌下,又把我十五岁的师弟,一掌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