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但见室中逐渐的黑了下来,想来外面天色已然不早。他缓缓走到厅门之处,伸手一摸,只觉一片冰冷.放情这两扇铁门,竟是生铁铸成,不禁心中一动,暗暗忖道:这厅门既是铁铸,只怕四壁、窗榴,都是钢铁之物造成……
心念一转,忽生出厅之想,又怕一时莽动害了金老二的性命,暗自叹息一声,忖道:
唉!世上有很多事不但是武功难以解决,就是不惜个人的性命也无法办通,如若不是为了金叔叔,这大厅外面纵然是对山剑林、必死绝地,也绝难使我忍受屈臂,守在此厅。只觉一股愤怒之气冲了上来,满胸热血沸腾,不能自已,双手抱头,涔涔泪下,他幼年受尽了轻藐、屈辱,养成一种强烈的反抗意识和冲动性格,想到被人摆弄坐等大厅之辱,心中如受锤击、剑创,恨不得破壁冲出……
忽觉眼前一亮,八仙桌边多了一支熊熊高烧的火烛,白发苍苍的梅娘,手中持着竹杖,傍案而立。这位一向庄严的老妪此刻却满脸和蔼之容,轻轻一顿竹杖,柔声说道:“孩子过来,我有话问作。”声音之中,无限和蔼,有如慈母呼唤他久别归来的孩子一般。徐元平慢慢的姑起身子,茫茫然的走了过去,举起谫袖,拂拭一卜脸上的泪痕,深深一揖,说道:
“老前辈告何教谕?”
他心中本有着无比的愤怒,但听得梅娘那亲切慈爱的呼声之后,竟然发作不出。梅娘轻轻叹息一声,道:“唉!孩子们,这是何苦呢?”徐元平呆了一呆,道:“老前辈说的什么?”
梅娘似是自觉到言中之意,甚是费解,不知内情之人。自是听不懂了,当下微微一笑,反问道:“孩子,你刚才抱头而泣不知是为了什么?”
徐元平道:“这个……这个……”,只觉心中之意甚难用话说得清楚,“这个”了半天,仍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梅娘忍不住嗤的一笑,说道:“不用说啦,老身是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