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我妈妈死后,爹爹绝不会反对我,什么事,决说吧!”
徐元平鼓足了勇气,道:“因此在下相求姑娘释放我世间仅有的一位尊长之辈,他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紫衣少女忽然睁开双目,凝注在徐元平睑上,缓缓地问道:“你说的可是那位金老二吗?”
徐元平道:“不错,敬望姑娘看在在下份上,放了他吧!”
紫衣少女举起衣袖,拂拭一下脸上的泪水,缓缓点头,答道:“我答应作。”徐元平突然深深一揖,道:“姑娘量大如海,在下感激不尽。”
紫衣少女缓缓转过身去,低声说:“你还有别的事吗?”
徐元平道:“没有了。”
紫衣少女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当真没有了?”
徐元平沉吟了一阵,道:“没有。”
紫衣少女道:“那你该走啦!”
徐元平应了一声,转身向楼梯口处走去。
走到梯口之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停下脚步,转过身子。
那紫衣少女不知何时,又转了过来,四目接触,彼此都觉着心头一震,徐元平忙垂下了头,那紫衣少女却急急别过脸去,说道:“你怎么不走了。”
徐元平道:“我又想起一件事来,再烦问姑娘一声。”
紫衣少女道:“又是为了那金老二吗?”
徐元平道:“姑娘虽然答应了我,但却未讲几时放他,……”
紫衣少女挥手说道:“今夜就放,你到在外等他吧……”
徐元平又抱拳一个长揖,道:“多谢姑娘盛情,日后如有机缘,定将酬报今日之恩!”
紫衣少女怒道:“你还不快些走吗!罗嚷什么,我心中恨死你了。”徐元平果了一呆,转身下楼而去。
二楼上广敞的大厅中,红漆圆桌旁,亭亭站着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