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身负重伤,在下岂可插手不顾。”丁炎山怒目说道:“老夫早已告你,此事勿劳干涉,难道你尚不知老夫为人吗?”
徐元平冷哼一声道:“当日在洛阳万盛客机,已然领教过?”丁炎山一听“万盛客栈”,双目睁瞪:“少年人如不快些离此,莫怪老夫出手惩戒了?”徐元平道:“上天下地,来去由人,老前辈如确有意,在下当然奉陪!”
丁炎山一时凶性暴起,移步欺身,忽听丁凤凄声尖叫,众人大吃一谅,趋前相视,只见丁玲躺在丁凤林中,全身痉挛,手脚抽搐,脸色苍白,口角间流出腥血,溅洒丁风前胸,鲜红一片。丁玲本已沉迷,只因丁凤抱出洞口之后,经那山中凉风吹拂,神志稍苏。听到叔父与徐元平顿起冲突,一时急气翻腾,沈血上涌,人又昏绝过去。索魂羽士丁炎山已经蓄势待发,听得丁凤的尖叫之声,徒然收住待发掌势,转头走近丁玲,左手伸缩间连点了丁玲“天突”、“缺盆”两处要穴,冷然对丁凤说道:“你姐姐身受这等惨重之伤,你还不把她送回鬼王谷去疗治,到处跑来跑去的干什么?”
丁凤平日对这位整日脸上不见笑容的叔父,心里本就存着几分畏惧之感,现下瞧他怒目相视,心中更觉害怕,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说道:“我见姐姐伤势惨重,只怕不能支撑到鬼王谷……”丁炎山冷冷地扫惊了查工和徐元平一眼,接道:“所以你就听了他们两人之言,守着你姐姐在这山洞之中等候……”
徐元平忽然纵身而上,挡在丁凤身前说道:“在下既然答应了找那绿衣女人替丁玲姑娘疗伤,不管如何我总要做到,阁下大可不必对你晚辈发威,如果真的延误了丁玲性命,在下以命相抵也就是了。”丁炎山阴冷一笑,道:“大丈夫言出如山,届时可是不能反悔。”丁凤看他相护之情,这等深切,只觉鼻骨一酸;两行清泪,顺腮而下,不知哪里的一股勇气,一扫脸上惊怖之情,顿觉生死之事,全已不在心上,挺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