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背上长剑,正待破门而入,突然身后响起一声低沉的佛号,道:
“施主剑下留情,佛门重地,岂可随便破坏?”
徐元平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躯修长的老僧,站在数尺远处,披月白袈裟,颈上挂着一串念珠,虽然生的慈眉善目,但神情却十分严肃,湛湛眼神,有如冷电暴射,逼视在他脸上。
徐元平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一时愣在当地,答不上话。但闻那老僧轻轻一声叹息,道:
“佛门广大,善恕十恶,老僧已三十年未和人动过手了……”
他脸色渐转缓和,略一沉思,接道:“这藏经阁乃是本寺禁区,即是本寺中弟子,亦不能擅自入内,老僧已在我佛面前立过宏愿,非至性命攸关,决不和人动手,但这藏经阁又是老僧奉谕监守之地,也许施主是无心至此,快请离此禁区,免老僧左右为难。”
徐元平看那老和尚脸上满是仁慈之色,双目中那种逼人的眼神,亦隐敛不见,心中暗道:
这老僧这般仁慈,我实不宜使他为难,但那“达摩易筋经”,我又是非要到手不可,难道真的就此退走……
他想来思去,一时间难定得主意。
但见那老和尚淡淡一笑道:“是了,江湖之上,素有不分胜负不罢手的规矩,施主既敢入少林寺来,想必是武林高人,老僧几句善言,自难使施主心服……”
他捡起一枚松针,笑道:“江湖上都说我们少林寺中武功,走刚猛的路子,所谓外门功夫……”话至此处,突然左手把垂在胸前的一串楠木念珠高高举起,右手将松针缓缓向一粒念珠刺去,但见那松针慢慢深入,瞬息间对穿而过。
要知佛门念珠多用极老的楠木制成,坚比金铁,那老僧能用一枚松针,把它洞穿,如非有极高的内家气功,决难办到。
只见那老和尚微微一笑,接道:“这松针透木之学,却属于一种内家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