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眼间,天明大师落到洞底,只见两扇紧闭的石门挡在眼前,那石门的门楣之上,镂有斗大的“问心斋”三字,笔力雄浑,古朴异常,一片柔和的珠光,由洞顶折射而下,正照在字迹之上,那酆秋则双腿微分,前弓后蹬,正在一掌接连一掌地向石门攻打。
天明大师见酆秋挥掌不住,记记隐含裂石开碑之力,但那两扇石门除了微微震撼,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回音之外,丝毫未被掌力损坏,不禁暗暗忖道:“前辈奇人的设施,果然迥异寻常,单瞧这‘问心斋’三字,即可知道这石门后的景况,非常情所能臆测。”
他暗暗寻思道:“照理来说,我应将一切人驱开,使她得以澄清神志,独处这石洞之内,那么她定能得三妙前辈所遗的启迪,潜移默化,消除心内所藏的狠毒之念,化乖戾为慈祥,放弃浩劫江湖之心,只是……”
原来谷寒香冒生命之险,在那洞口即将封死之际,由乱石之间窜入了洞内。
她手足并用,凭着一股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力量,在间不容发之际,终于穿过了滚滚而下的乱石,窜入了石洞之内,手足衣履,已是伤痕累累,零乱不堪。
然而,当她抵达“问心斋”之后,却又被惊得手脚无措,芳心之内,悔恨不迭。
原来这“问心斋”,仅是一个宽广两丈,空荡荡的石室,石门对面,则是一面晶莹闪亮的玉壁,玉壁之上,刻着一个闭目叠坐,一手扪胸,一手指天的老年儒生,看这老年儒生的神情相貌,显然并非三妙书生,而是另有其人。
在这壁像之前,设有一座矮矮的玉几,玉几之上,陈列着一卷非丝非帛,颜色已转暗黄的手稿,卷头之上,题着“三妙遗言”四字。
谷寒香料想那玉壁上的人像,必是三妙书生的祖师,于是先行跪拜默祷,然后盘坐玉几之前,阅读三妙书生的遗言。
那“三妙遗言”之上,开头便写着“门祚中缺,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