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雕走去。
在场所有被制住穴道之人,又是齐齐大感意外,心下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矮方朔也顿感孤掌难鸣,疾忙跨前两步,大声说道:“姑娘这就要走吗?”
严燕儿竟一时急得说不出话来,直待凌雪红跨上雕背,他才哇地一声大哭,说道:“红姊姊!红姊姊!你不能走,他们的穴道还没解开呀!”
但是他的呼叫,却被一声悠长的雕鸣所遮掩,一阵劲风激荡,那大雕已鼓翼向西北方飞去。
雕鸣甫歇,却又响起紫虚道长一阵得意的长笑!
罗雁秋抱起香消玉殒的司徒霜直向西北奔去。
此时,他只觉得万念俱灰,在这人世上仅有的两个亲人,竟然有一个被死神夺去。
但同时他也感到无比的愤怒,觉得自他出道以来,所见所识之人,俱是见利忘义、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他脑子中一片混乱,信步而行,但那如世外桃源的“七绝山庄”
和庄上淡泊仁厚的七位老人,却早存在他的潜意识之中,是以在不知不觉间,便往西北方向行去。
奔行约有顿饭时光,他已翻过了几个山峰,仰首长空,只见一抹斜阳,正自渐渐西沉。
看着那一抹斜阳,他像是无限的凄惶,那潜伏在他心底深处的孤独之感,又悄然浮起,不禁止步停身,发出一声长叹。
这一声叹息之后,他的心情像是舒畅许多,微运真气,便待向前奔去。
但却在他暗运真气之时,竟然发觉微有不适,罗雁秋自忖道:莫非所中的那七孔黄蜂针毒发作了吗?
原来在他中了小乞侠诸坤七孔黄蜂针之后,突然想起在祁连山中,一个老婆婆曾送他三粒红色丹丸,说是能疗伤解毒,随取出那羊脂玉瓶尽数吞下。
须知那三粒丹丸,乃是南天叟遍历各深山大泽,采集罕世灵药制成,功效果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