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看,秦敬被人打倒在地上,罗寒瑛被一道人抱走。罗雁秋见姊姊被擒,急得大喊着姊姊拼命向道人追去。
那道人听罗雁秋一路狂叫,便脚步放慢,在一个峰顶停了下来,揭下了面纱。罗雁秋跑了一阵才追上峰顶,一看道人高有八尺,碧眼长须,一身黑袍,目光威严地站在一块巨石之上。赤子之心哪知厉害,伸左手遥指那道人道:“你这杂毛老道,要把我姊姊带到哪里去,快点放下来。”
道人目光似电般直视着罗雁秋,默默无语。罗雁秋见道人不理会自己又说:“你要不把我姊姊放下,就是我现在打不过你,等我长大了一定去找你替我姊姊报仇,把你住的庙也给烧了。”
此语一出,忽见道人寒铁似的脸上现出几丝冷笑。罗雁秋说了两次,那道人还不答话,便把右手的铜环软鞭一抖道:“老杂毛,再不把我姊姊放下,我要动手了。”
道人仍是不语。罗雁秋心中一急,右手软鞭一个“秋风扫叶”
抡起便打,那道人此时突然目射凶光,一声断喝:“事已至此,兰妹!
恕我心狠手辣了。”
左手袍袖一拂,罗雁秋只觉身子被一阵狂风卷起,向峰下千丈悬崖中栽去。道人近前向下一看,见崖下深不见底,想着必定粉身碎骨矣!立即仰天长啸一声道:“兰妹!二十年来我寻师天涯,苦研绝技,只望寻着你,遁入深山,了却相思,谁知你竟以身殉夫,留给我满身情债,稚子无辜葬身悬崖,非我无情,实此子出言可畏耳。
愚兄当尽所能,抚养你幼女成人,聊慰一片痴情,你阴灵有知,请受愚兄一拜吧!”
说毕放下罗寒瑛,向西北一拜起身,然后又把罗寒瑛提起,一声长笑,大袍一抖,如凌空巨鹤般向正北而去。
且说那罗雁秋如断线风筝向崖下落去,只闻两耳呼呼生风,不知置身何处,但人总有一种垂死的挣扎,罗雁秋被那碧眼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