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毒接住酒坛,掀开坛盖,咕噜!咕噜!片刻之间,把一坛酒喝光,笑道:“朋友,你们这不是待客,好似酒店里卖酒,好酒留下自己喝,这坛酒比较味醇,给我们喝的却酒味不正。”
他这一说,在场的人,都不禁吃了-惊,驼龙岛的人,却个个脸上泛红。
吴聿珩提起酒坛猛的一掌,把坛盖劈开,对着酒坛猛饮,他虽然硬起心肠喝了下去,脸上却变了颜色。
放了酒坛,怒喝一声道:“快去把酒工叫来,待我问问看,为什么这么大意,把这样难喝的酒,搬来敬客。”
搬酒的二十个少女,个个吓得两腿颤动,粉脸变色。
片刻之间,走进来一个汉子,向吴聿珩躬身一楫,道:“庄主,有什么吩咐。”
吴聿珩大喝一声道:“你专司酿酒之责,怎么拿这样难吃的酒来招待客人。”
那汉子全身抖得像筛米糠似的,嗫嚅道:“这……这个……”
吴聿珩怒喝道:“这个什么?快说。”
大汉还没有开口,梁清和大喝一声,道:“混蛋东西,还有什么可说。”
说此,转头一望,又道:“万方万飞去把八坛酒搬过来,全部要他喝了进去。”
粱万方两人立即起身,把八坛酒搬到梁则中身前,把坛盖一一掀起,退回坐位。
梁则中一句话不说,抱起酒坛就喝,一连喝了三坛,再也喝不进去,站在那看着酒坛眼睛发白。
粱清和眼睛一翻,两道电光似的精芒,射在梁则中身上。
粱则中一咬牙,捧起酒坛,喝了半坛,人便向后倒去,但见他眼睛发直,耳、鼻、口都流出血水来。
肚子涨得像一条大鲤鱼似的,当堂被怪味酒涨死过去。
吴聿珩大喝一声,道:“把他扔下悬崖去吧。”
这十坛酒,倒不是放了毒药,或是渗了不洁之物,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