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力一带,那个捕快头儿骤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全身向前一栽,心知不妙,慌忙把手一松,想丢了手中皮鞭,哪知五个指头竟全不理会,仍然是紧捏着鞭子,好像一只右手已不是他自己的一样,眼看他就要撞在俞剑英身上。
俞公子只微微一闪轻声喝道:“恶奴鹰爪,竟敢出手伤人。”
右手并食中二指轻轻在那捕快带班头儿的后腰“督脉穴”上一点,趁势抓住他前栽的身子。
说也奇怪,那捕快带班经俞剑英把他身子扶正以后,就直挺挺的站在地上,瞪大了两眼,却一语不发,变得像一个木头雕刻的人样。
这时另外的六个人都已赶到了跟前,大家一看带班头儿笔直的站在那儿,手中垂着马鞭子,两只眼瞪的快要绷破了眼皮,半张着嘴,一语不发,一时间都没了主意,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样手法。中间有一个年岁较大点的捕快看了半晌,喝道:“伙计们别放走这年轻小伙子,我们带班的班头儿中了他的邪法,这小子准是白莲教的人物,长腿李二快去请总捕头,我们抽家伙围上他。”
他这一喊,其他五个人如梦初醒,有一个回头就往巡抚府里跑,余下五个全拔出铁尺单刀围住了俞公子。
俞剑英憋的满腔悲忿,哪里忍得下去,倏的剑眉一挑,就想动手。
这时候猛然由暮色中驰过一匹快马,急如飘风,眨眨眼已到几人跟前,马上人一抖手,飞出一条长索,活蛇样绕在几个捕快身上,接着马上人一挫腕子,只听到几声扑扑通一阵连响。五个捕快全摔出去七八尺远,手中的铁尺单刀四下乱飞。
马上人一带辔绳,枣红马打个旋转到剑英面前,她低声说,“什么事和这种小人斗气,看样子你大概是初次走江湖,安徽巡抚衙中总捕头身手不凡,何苦招惹这种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快点走。”
她话未完又急驰来一白马,马上俏丫头翻身离蹬,一飘身坐在那匹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