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既然兄弟相称,令堂不啻即我之母,我本应十分尊敬才是。”
安小萍点头一笑道:“方兄客气!”
方雪宜也自一叹道:“可惜,事与愿违,兄弟也无可奈何了!”
安小萍似是对方雪宜的这一句话,有些不懂。
她怔怔地道:“方兄,你说我娘会仇视于你吗?”
方雪宜道:“很可能!”他顿了一顿话音,接道:“令堂如是听到先师逝去之事,下一步必然是要贤弟找我了。”
安小萍芳心一震,道:“我怎么会?”
方雪宜正色道:“会!令堂必将会这么做!”语音一顿,接道:“倘若令堂不这么做,她也不会要贤弟跋涉万里地进入中原了。”
安小萍忽然觉得,方雪宜这番也有他的道理。
她沉吟了一下,道:“方兄,如果我娘真这么做,我又该怎么办?”
方雪宜料不到她会有此一问,当下呆了一呆,道:“这个可要贤弟自己作主了。”
他略为顿了顿,接道:“不过”
安小萍道:“不过什么?”
方雪宜道:“贤弟,一个人为人处世,最最不可忘却了思考,令堂之命,贤弟必要遵守才是。”
安小萍愣了半天,接道:“方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要跟我反脸相对吗?”
方雪宜道:“那也不是,我只是认为,贤弟母命不可违,有朝一日,你必将会奉命寻找剑神的传人,到那时候,咱们可能就要……”他把那反目相向四字,没有说出口来。
安小萍道:“方兄,这事叫我好生为难了……”
方雪宜笑道:“贤弟,你也不必为难,为人只要懂得一个孝字,就可无愧于心了。”
安小萍怎能有他这等豁达?顿时低下头去,半晌没有答话。
方雪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贤弟,我如